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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傳播國學經典

              養育華夏兒女

              米芾

              宋代詩人

              米芾(1051-1107),北宋書法家、家,書畫理論家。祖籍太原,遷居襄陽。天資高邁、人物蕭散,好潔成癖。被服效唐人,多蓄奇石。世號米顛。書畫自成一家。能畫枯木竹石,時出新意,又能畫山水,創為水墨云山墨戲,煙云掩映,平淡天真。善詩,工書法,精鑒別。擅篆、隸、楷、行、草等書體,長于臨摹古人書法,達到亂真程度。宋四家之一。曾任校書郎、書畫博士、禮部員外郎。

              米芾詩詞作品
              主要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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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紹

              米芾自幼愛好讀詩書,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加上天資聰慧,六歲時能背詩百首,八歲學書法,十歲摹寫碑刻,小獲聲譽。十八歲時,宋神宗繼位,因不忘米芾母親閻氏的乳褓舊情,恩賜米芾為秘書省校字郎,負責當時校對,訂正訛誤。從此開始走上仕途,自到1107年卒于任。米芾一生官階不高,這與他不善官場逢迎,又為人清高有關。米芾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不善官場逢迎。使他贏得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來玩石賞硯鉆研書藝術,對書畫藝術的追求到了如癡如醉的境地,他在別人眼里與眾不同,不入凡俗的個性和怪癖,也許正是他成功的基石。他曾自作詩一首:“柴幾延毛子,明窗館墨卿,功名皆一戲,未覺負平生。”他就是這樣一個把書畫藝術看得高于一切的恃才傲物人。

              米芾平生于書法用功最深,成就以行書為最大。雖然畫跡不傳于世,但書法作品卻有較多留存。南宋以來的著名匯帖中,多數刻其法書,流播之廣泛,影響之深遠,在“北宋四大書家”中,實可首屈一指。康有為曾說:“唐言結構,宋尚意趣。”意為宋代書法家講求意趣和個性,而米芾在這方面尤其突出,是北宋四大家的杰出代表。

              米芾習書,自稱“集古字”,雖有人以為笑柄,也有贊美說“天姿轅轢未須夸,集古終能自立家”(王文治)。這從一定程度上說明了米氏書法成功的來由。根據米芾自述,在聽從蘇東坡學習晉書以前,大致可以看出他受五位唐人的影響最深:顏真卿、歐陽詢、褚遂良、沈傳師、段季展。

              米芾有很多特殊的筆法,如“門”字右角的圓轉、豎鉤的陡起以及蟹爪鉤等,都集自顏之行書;外形竦削的體勢,當來自歐字的模仿,并保持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沈傳師的行書面目或與褚遂良相似;米芾大字學段季展,“獨有四面”、“刷字”也許來源于此;褚遂良的用筆最富變化,結體也最為生動,合米芾的脾胃,曾贊其字,“如熟馭陣馬,舉動隨人,而別有一種驕色”。

              元豐五年(1082)以后,他開始尋訪晉人法帖,只一年就得到了王獻之的《中秋帖》。這先人為主的大令帖,對他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總覺得右軍不如其子。但生性不羈的米芾并不滿足于王獻之的字,早在紹圣年間就喊出了“老厭奴書不換鵝”,“一洗二王惡札”。米芾據說學過羊欣,李之儀說,“海岳仙人不我期……筆下羊欣更出奇”。那么米芾學羊欣大概在卜居海岳庵,是元祐六年之后的事情了。

              盡管如此,米書并沒有定型,近在元祐三年書寫的《苕溪帖》、《殷令名頭陀寺碑跋》、《蜀素帖》寫于一個半月之內,格卻有較大的差異,還沒有完全走出集古字的門檻。直到“既老始自成家,人見之,不知何以為主”時才最后完成了自己風格的確立,大概在五十歲以后。

              在定型的書法面目,由于米芾過于不羈,一味好“勢”,即使小楷如《向太后挽詞》也躍躍欲試。這“勢”固是優點,但同時又成了他的缺陷。“終隨一偏之失”,褒貶分明如黃庭堅者應該是比較客觀的、公道的。黃長睿評其書法,“但能行書,正草殊不工”,當時所謂“正”,并無確指,不一定是如今的“正楷”,倘指篆隸,倒也恰當。現存的米芾篆隸,的確不甚工,草書也寫得平平。他后來對唐人的草書持否定態度,又囿于對晉草的見識,成績平平自然在所難免。

              米芾作書十分認真,不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樣,不假思索一揮而就。米芾自己說:“余寫《海岱詩》,三四次寫,間有一兩字好,信書亦一難事”(明范明泰《米襄陽外記》)。一首詩,寫了三四次,還只有一兩字自己滿意,其中的甘苦非個中行家里手不能道,也可見他創作態度的嚴謹。

              米芾以書法名世,為北宋四家之一,若論體勢駿邁,則當屬第一。他的成就完全來自后天的努力。他三十歲時在長沙為官,曾見岳麓寺碑,次年又到廬山訪東林寺碑,且都題了名。元祐二年還用張萱畫六幅、徐浩書二帖與石夷庚換李邕的《多熱要葛粉帖》。證之其書法,二十四歲的臨桂龍隱巖題銘摩崖,略存氣勢,全無自成一家的影子;三十歲時的《步輦圖》題跋,亦使人深感天資實遜學力。

              米老狡獪,偶爾自夸也在情理中,正如前人所云“高標自置”。米芾自敘學書經常會有些故弄玄虛,譬如對皇帝則稱“臣自幼便學顏行”。但是米芾的成功完全來自后天的苦練,絲毫沒有取巧的成分,米芾每天臨池不輟,舉兩條史料為證:“一日不書,便覺思澀,想古人未嘗半刻廢書也。”“智永硯成臼,乃能到右軍(王羲之),若穿透始到鐘(繇)、索(靖)也,可永勉之。”他兒子米友仁說他甚至大年初一也不忘寫字。(據孫祖白《米芾米友仁》)。米芾富于收藏,宦游外出時,往往隨其所往,在座船上大書一旗“米家書畫船”。

              米芾晚年居潤州丹徒(今屬江蘇),有山林堂。故名其詩文集為《山林集》,有一百卷,現大多散佚。如今傳世有《寶晉英光集》。米芾能書又能詩,詩稱意格,高遠杰出,自成一家。嘗寫詩投許沖元,自言“不襲人一句,生平亦未錄一篇投豪貴”,別具一格為其長,刻意求異為其短。

              米芾畫跡不存在于世,米芾自著的《畫史》記錄了他收藏、品鑒古畫以及自己對繪畫的偏好、審美情趣、創作心得等。這應該是研究他的繪畫的最好依據。

              米芾的成功在于通過某種墨戲的態度和母題選擇達到了他認可的文人趣味。米芾意識到改變傳統的繪畫程式和技術標準來達到新的趣味的目的。究其原因:米芾首先是一個收藏宏富的收藏家,鑒定家,對歷代繪畫的優劣得失了然于胸,更多考慮的是繪畫本體的內容;而蘇軾首先是一代文豪,然后才以業余愛好者的身份來發表他的繪畫觀,較多地以詩(文學)的標準來衡量、要求繪畫,固然不乏真知灼見,但終究與畫隔了一層。

              所以后人多是把米芾當作畫家,把蘇軾當作美術理論家來看的。心中叨念的是蘇軾的畫論,而手中實踐的卻是米家云山,盡管蘇軾有畫傳世而米芾一無所有。作為歷史研究,不能不指出米芾的美術思想遠比蘇軾超出他們所處的那個時代。

              其子米友仁書法繼承家風,亦為一代書家。

              藝術特點

              米芾對書法的分布、結構、用筆,有著他獨到的體會。要求“穩不俗、險不怪、老不枯、潤不肥”,大概姜夔所記的“無垂不縮,無往不收”也是此意。即要求在變化中達到統一,把裹與藏、肥與瘦、疏與密、簡與繁等對立因素融合起來,也就是“骨筋、皮肉、脂澤、風神俱全,猶如一佳士也”。章法上,重視整體氣韻,兼顧細節的完美,成竹在胸,書寫過程中隨遇而變,獨出機巧。

              米芾的用筆特點,主要是善于在正側、偃仰、向背、轉折、頓挫中形成飄逸超邁的氣勢、沉著痛快的風格。字的起筆往往頗重,到中間稍輕,遇到轉折時提筆側鋒直轉而下。捺筆的變化也很多,下筆的著重點有時在起筆,有時在落筆,有時卻在一筆的中間,對于較長的橫畫還有一波三折。勾也富有特色。

              米芾的書法中常有側傾的體勢,欲左先右,欲揚先抑,都是為了增加跌宕跳躍的風姿、駿快飛揚的神氣,以幾十年集古字的渾厚功底作前提,故而出于天真自然,絕不矯揉造作。學米芾者,即使近水樓臺如者也不免有失“艱狂”。宋、元以來,論米芾法書,大概可區分為兩種態度:一種是褒而不貶,推崇甚高;一種是有褒有貶,而褒的成分居多。持第一種態度的,可以蘇軾為代表。

              藝術成就

              米芾作為北宋著名的畫家,處在一個文人畫的成熟時代,其繪畫題材十分廣泛,人物、山水、松石、梅、蘭、竹、菊無所不畫;米芾在山水畫上成就最大,但他不喜歡危峰高聳、層巒疊嶂的北方山水,更欣賞的是江南水鄉瞬息萬變的“煙云霧景”,“天真平淡”,“不裝巧趣”的風貌;所以米芾在藝術風格里追求的是自然。他所創造的“米氏云山”都是信筆作來,煙云掩映。

              明代董其昌《畫禪室隨筆》謂:“吾嘗評米字,以為宋朝第一,畢竟出于東坡之上。即米顛書自率更得之,晚年一變,有冰寒于水之奇。”皇帝的詢問書法,米芾自稱自己是“刷字”,明里自謙而實點到精要之處,“刷字”,體現他用筆迅疾而勁健,盡心盡勢盡力。他的書法作品,大至詩帖,小至尺牘、題跋都具有痛快淋漓,欹縱變幻,雄健清新的特點。 從現存的近六十幅米芾的手跡來看,“刷”這一個字正將米字的神采活脫脫地表現出來,無怪乎蘇東坡說:“米書超逸入神。”又說“海岳平生篆、隸、真、行、草書,風檣陣馬。沉著痛快,當與鐘王并行。非但不愧而已。”米芾的書法影響深遠,尤在明末,學者甚眾,像文徵明、祝允明、陳淳、徐渭、王覺斯、傅山這樣的大家也莫不從米子中取一“心經”,這種影響一直延續到如今。

              米芾除書法達到極高的水準外,其書論也頗多。著有《書史》、《海岳名言》、《寶章待訪錄》、《評字帖》等。顯示了他卓越的膽識和精到的鑒賞力,對前人多有譏貶,然決不因襲古人語,為歷代書家所重,但過頭話也不少,誚顏柳、貶旭素,苛刻求疵。

              米芾傳世墨跡主要有《苕溪詩卷》、《蜀素帖》、《方圓庵記》、《天馬賦》等,而翰札小品尤多。

              米芾擅水墨山水,人稱“米氏云山”,但米芾畫跡不存在于世。但如今唯一能見到的,也很難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米畫”——《珊瑚筆架圖》,畫一珊瑚筆架,架左書“金坐”二字。然后再加上米點和題款,米家山水便赫然而出。米芾以畫代筆,頗有意趣。

              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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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背景

              米芾五世祖米信,宋初勛臣。《宋史》卷261有傳,淳化五年(994年)卒,六十七歲。高祖、曾祖多系武職官員。芾父字光輔,官左武衛將軍(一說米芾父名“佐”,徐邦達《米芾生卒年歲訂正及其它二三事考》中認為后世稱“父佐”當誤。依據是米芾之孫米憲輯錄《寶晉齋山林集拾遺》卷首附載的《故南宮舍人米公墓志》中談到米芾父親處云:“父致仕,左武衛將軍。”后人則訛為“父佐,左武將軍,”也許把“致仕”的仕字訛為“佐”字,又把致字脫去的緣故。)贈中散大夫、會稽(縣)公。米芾《書史》云:“濮州李丞相家多書,其孫直秘閣李孝廣收右軍黃麻紙十余帖,辭一云白石枕殊佳……后有先君名印,下一印曰‘尊德樂道’。今印見在余家。先君嘗官濮,與李柬之少師以棋友善,意以奕勝之,余時未生。”由此知米芾在未出生時,其父曾在濮州為官,喜愛書畫藝術,并精于鑒賞,且“尊德樂道”。

              芾母閻氏,因其“侍宣仁皇后藩邸,出入禁中,以勞補其子為殿侍,后登進士第,恩補校書郎、太常博士,出知無為軍。逾年,召為書畫博士,擢禮部員外郎,知淮陽軍。”《宋史》、《京口耆舊傳》、《丹徒縣志》、《襄陽縣志》、《全宋詩》、《雞肋編》等均有載。翁方綱《米海岳年譜》謂芾母“贈丹陽縣太君”。

              米芾身世

              米芾出生于仁宗皇祐三年(1051年)。米芾《太師行寄王太史彥舟》云:“我本生辛卯兩丙運,今歲步辛月亦然。”又《晉太保謝安石帖后》有句云:“余年辛卯,今太歲辛已,大小運丙申丙辰,于辛卯月辛丑日,余于辛丑丙申時獲之,此非天耶?”宋仁宗皇祐三年(1051年)是辛卯年,米芾有一方印曰:“辛卯米芾”。由此知米芾生于公元1051年無疑。

              少年米芾

              《韻語陽秋》卷14載:“元章始學羅遜書,其變出于王子敬。”“《襄陽學記》乃羅遜書,元章亦襄陽人。始效其體至于筆換萬鈞,沉著痛快處,遜法其能盡耶?”《襄陽縣志·古跡》:“襄州新學記碑:貞元五年盧群撰,羅讓行書。……羅讓字景宜,……讓書襄陽學記最有名。米元章始效其作,后乃超邁入神耳。宋人避英宗本生于濮安懿王諱,故或稱羅遜”。米芾《群玉堂米帖》自敘云:“余初學顏書,七、八歲作字,至大一幅,書簡不成。”由此知,米芾是七、八歲時開始學習書法、啟蒙老師是襄陽書家羅讓(或稱羅遜)。

              翁方綱《米海岳年譜》:“五年庚子,手帖云:余年十歲,寫碑刻,學周越、蘇子美扎,自成一家,人謂有李邕筆法,聞而惡之。”“五年庚子”,即宋仁宗嘉祐五年(1060年)。

              鄒演存《米公祠及米芾族裔脈源考》:“自宋治平四年(1067)隨母閻氏離鄉到京都汴梁,其母內廷侍側英宗高皇后,他自然邀幸得遷,……。”

              米芾仕途

              魏平柱《米芾年譜簡編》:“神宗熙寧元年戊申(1068年),恩蔭入仕為秘書省校書郎當在本年。”《全宋詞》:“以母侍宣仁皇后藩邸,恩補校書郎……。”《京口耆舊傳》、《襄陽縣志》、翁方綱《米海岳年譜》等載:“黻以母侍宣仁后藩邸,恩補秘書省校書郎。” 神宗熙寧三年庚戌(1070年)二十歲,由秘書省校書郎改臨桂尉。

              神宗熙寧八年乙卯(1075年)二十五歲,十月前在臨桂尉、含光尉任,十月后官長沙椽至神宗元豐五年壬戌(1082年)三十二歲。

              神宗元豐八年乙丑(1085年)三十五歲,官杭州從事。

              哲宗元祐七年壬申(1092年)四十二歲,知雍丘縣。

              哲宗元祐九年甲戌(通常稱為紹圣元年,1094年)四十四歲,由雍丘縣令改監中岳祠(嵩山)。

              哲宗紹圣四年丁丑(1097年)四十七歲,在漣水軍使任上。

              哲宗元符二年乙卯(1099年)四十九歲,由漣水軍使任改除蔡河撥發。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辛已(1101年)五十一歲,發運司屬官,在江淮間。

              徽宗崇寧二年癸未(1103年)五十三歲,由發運司屬官改太常博士、書學博士。

              徽宗崇寧三年甲申(1104年)五十四歲,仲春尚在書學博士任,后知無為軍。

              徽宗崇寧五年丙戌(1106年)五十六歲,書畫學博士,禮部員外郎。

              徽宗大觀元年丁亥(1107年)五十七歲,知淮陽軍。

              米芾子女

              神宗熙寧七年甲寅(1074年),二十四歲的米芾在臨桂尉任上,長子米友仁出生。友仁,小名尹仁、寅孫、鰲兒,字元暉,人稱小米。

              翁方綱《米海岳年譜》附考云:“蓋生于寅歲,故以寅為小名。由此考之,友仁當生于熙寧七年甲寅也。”

              《全宋詞》:“友仁,字元暉,自稱懶拙老人。芾子。生于熙寧五年(1072年)力學嗜古,亦善書畫,世號小米。仕至兵部侍郎、敷文閣直學士。紹興二十年(1151年)卒,年八十。”

              蔡肇《故南宮舍人米公墓志銘》稱,芾有五子,只長子友仁知名。米芾《題贈叔晦》:“叔晦之子道奴、德奴、慶奴,仆之子鰲兒、洞陽、三雄。”岳珂《寶晉齋法書贊》卷19載米芾一帖云:“能書第二兒,二十歲化去,刳吾心肝,至今皓首之由也。”又《晉紙帖》中云:“老來失第三子”。這兩個兒子可能就是上面提到的“洞陽”、“三雄”。另二子不詳,或是二女。《耆舊續聞》云:“世傳米芾有潔癖。方擇婿,會建康段拂字去塵。芾曰:‘既拂矣,又去塵,真吾婿也。’以女妻之。”《池北偶談》曰:“段拂、吳激皆米元章婿。拂南渡后仕至參知政事。激字彥高,入金為翰林學士,樂府與蔡松年齊名”。

              結交蘇軾

              蘇軾年長米芾十五歲。

              米芾《畫史》有言曰:“吾自湖南從事過黃州,初見公(蘇軾)酒酣曰:‘君貼此紙壁上’。觀音紙也,即起作兩竹枝、一枯樹、一怪石見與。后晉卿借去不還。”《獨醒雜志》云:“元豐中過黃州,識蘇子瞻,皆不執弟子禮特敬前輩而已”。

              《跋米帖》:“米元章元豐中謁東坡于黃岡,承其余論,始專學晉人,其書大進。”

              魏平柱《米芾年譜簡編》云:“米芾到黃州拜訪蘇軾無疑,但是,均未言何年、月、日。”因此,研究者有三說:(一)元豐四年說。(二)元豐五年說。朱靖華《蘇軾簡明年譜》于元豐五年下云:“米芾、董鉞、綿竹道士楊世昌等來訪雪堂。”王文誥《蘇文公詩編注集總案》謂米芾來黃州訪蘇軾在元豐五年三月。(三)元豐七年說。翁方綱《米海岳年譜》引溫革叔皮《跋米帖》,系米芾訪東坡于元豐七年甲子。魏平柱《米芾年譜簡編》:“三說中以元豐七年說最為不確。東坡晚年(建中靖國元年)有‘恨二十年知元章不盡’之語,如元豐七年初識,則相差三年。元豐四年雖恰為二十年,然雪堂未建,米芾訪雪堂則為虛。”故元豐五年之說較可信。

              哲宗元祐元年(1086年),五十一歲的蘇軾六月知登州,十月以禮部郎中召回京,十二月二十日到京。有《與米元章書》:“某自登赴都,已達青社……。復思東坡相從之適,何可復得?”“惟千萬節哀自重。”由此推知,芾父當逝世于本年或本年前一、二年。芾父有“中散大夫,會稽(縣)公”之贈,會稽距杭州甚近。時年米芾官杭州從事。

              《全宋詩》卷821蘇軾有《次韻米黻二王跋尾二首》。哲宗元祐二年(1087年)米芾詩《題子敬范新婦唐摹帖三首》。米芾《書史》云:“當時唱和者黃庭堅一首、蔣之奇詩三首,呂升卿二首,劉詮二首……,共成一軸,亦為此詩之和詩。”當年(1087年)六月或七月,蘇軾等十六人于王晉卿西園晏集。李伯時繪《西園雅集圖》,米芾作《西園雅集圖記》

              哲宗元祐四年(1089年),米芾在揚州。時年五十四歲的蘇軾,四月出京,六月往揚州訪米芾,七月初三日到杭州。蘇軾《書米元章藏帖》:“元佑四年六月十二日與章資平同過元章。”《與米元章》書三則,有言曰:“某以疾請郡,遂得余杭…,重辱新詩為送,詞韻高雅,行色贈光,感服不可言也。”又《與錢穆父》書曰:“前日作《米元章山硯銘》。此硯甚奇,得之于湖口石鐘山之側。……因山作硯其理如云。過揚且伸意元章,求此硯一觀也。”《東坡全集》卷75有《米黻石鐘山硯銘》一首。

              哲宗元祐七年(1092年)年,四十二歲的米芾知雍丘縣。翁方綱《米海岳年譜》云:“七年壬申九月,蘇子瞻自揚州召還,元章知雍丘,具飲餉之。既至,則又設長案,各以精筆佳墨紙三百列其上,而置饌其旁。子瞻見之,大笑就坐。每灑一行,即伸紙共作字。以二小吏磨墨,幾不能供。薄暮,灑行既盡,乃更相易攜去,自以為平日書莫及也”。東坡有《與米元章》二書。其一中曰:“過治下得款奉,辱至禮之厚,愧幸兼極。”其二中曰:“臨辱訪,欲往謝,又蒙惠詩,欲和答,竟無頃刻暇,愧負可諒。”由此知,米芾在這期間也訪過蘇軾,雍丘距京較近。

              宋·趙令疇《候鯖錄》卷7載:“東坡在淮揚,設客十余人,皆一時名士,米元章在焉。酒半,元章忽起立,云:‘少事白吾丈,世人皆以芾為顛,愿質之’。坡云:‘吾從眾’。坐客皆笑”。魏平柱《米芾年譜簡編》云:“此事當發生在蘇軾知揚州之后,米芾令雍丘之前”。

              蘇軾《記張元方論麥蟲》:“元祐八年五月十日,雍丘令米芾有書,言縣有蟲食麥葉而不食實。”

              《京口耆舊》云:“建中改元(徽宗建中靖國元年,即1101年,—筆者注),坡歸自嶺外,與客游金山。有請坡題名者。坡云:‘有元章在’。米云:‘某嘗北面端明,某不敢。’坡撫其背云:‘今則青出于藍矣’。元章徐曰:‘端明真知我者也’。自爾益自負矣。”當年,蘇軾染疾,米芾多次謁并送麥門冬飲子于北沙東園。東坡有詩《睡起聞米元章冒熱到東園送麥門冬飲子》。八月中秋,米芾得蘇軾去世噩耗,作《蘇東坡挽詩》五首。序中有云:“辛巳中秋,聞東坡老向以七月二十八畢此世。”

              蘇軾《與米元章》書九首中有“嶺海八年…獨念元章”,“恨二十年相從,知元章不盡”之語。

              米芾《書紫金硯事》:“蘇子瞻攜吾紫金硯去,囑其子入棺。吾今得之,不以斂。傳世之物,豈可與清靜圓明、本來妙覺、真常之性同去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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